
图为英国皇家特许产业测量师张良军
话题三:国外基金投资机构的心态
主持人:听说基金进来的渠道很多通过股权等等一些方式,按照国际惯例,在国内有哪些方式可以进来。
陈音:一是收购股权,二是收购资产。
主持人:你帮我们判断一下,这些基金的进入究竟是中期投资还是短期投资。
陈音:投资房地产的基金都是长期的。
郭槿:国外的房地产资金都是长期的,7、8年时间。
主持人:能给我们一个时间段?
陈音:我们一般是三到五年,下一步少于10年的已经很长了。
图为中国房地产开发集团公司副总经理诸一军
诸一军:我们国家税收管制,对国外的基金进来有限制,目前真正进来基金少数,恰恰小的机构投资者或者个人投资者是主要的,因为他们很灵活,所谓船小好调头,机构投资者规模比较大,因为基金赚钱靠资金规模赚钱,必须是资金的规模足够大,一般来说,比个人投资者要谨慎多。
第二个税收和外汇管制方面,我们还是对基金有一些限制。
第三目前基金主要是在主要城市,有政策层面不透明的问题,还有人力的问题,基金进来开始只有那么几个人,房价市场区域性很强,必须把这个城市摸透了才可以投资,限制性几个城市去做,不可能在所有城市投资。至于基金是长期还是短期投资行为,真正做房产,肯定是长期为主。
但很难直接判断的一点是,基金只按收益来算,自己不会给自己框定一个时间表。
主持人:很多开发商表示投资机构出的价格非常低,可能已经被逼到不能接受的地步。
张良军:人民币升值是一个原因,更主要是开发商缺钱。
诸一军:现在的金融政策给国外的金融机构创造一个条件,我们的银行根据文件框框来做判断,这些基金是根据专业水平对项目做评估。
我们的银行没有真正的理财专家,大银行所有的贷款都是经济专家来做,他做的项目判断水平是很高的。是靠职业判断,对项目做客观判断。
陈音:需要强调的是大家都说人民币升值,只是针对美元升值,要是其他的一些国家,人民币在贬值。要是从其他国家还有风险。加元现在涨的很厉害。
潘明朗:中国人认为开发量很大,在外国人看来,国内的开发量极少。
诸一军:国内的基金一直没有开放,我们现在只允许证券基金,产业基金没有放开,真正形成市场,国内不可能不放开。
话题四:基金看中什么样的物业?
主持人:目前进来的基金资金规模如何?
诸一军:基金购买力可大可小,很难确定,目前最大的问题,中国符合国际资金需要的物业的数量很少,咱们有几个是物权统一的项目。有基金要买国贸的话,价格很高。现在市场上的写字楼绝大多数都是物权分散。
潘明朗:现在市场死的人都是做基金的人,在这里耗时间。光一个写字楼,空置在那里要花多少钱。
诸一军:其实基金敢于买楼,真是要有顶级水平的楼,可现在是这个楼五年以后就落后了,谁敢买,基金一般是长期持有,靠租金回报。基金敢买的楼在未来若干年内都是保持先进的运行能力,对一个写字楼项目而言,基金能说我感兴趣,但你的楼建的足以不足以满足几年后的市场需求。
潘明朗:从感兴趣到掏腰包是很大的区别。
诸一军:基金敢买的楼,地段非常好,水平要国际甲级水平。他买了以后,不能眼前有租约,五年以后就没租约了,真正品质高的楼具有稳定的回报,比如一些养老基金,他本身不会打理楼宇物业,希望有人帮助好好管理,每年都有稳定回报,目标很明确。
张良军:基金进来对房地产的发展有影响。现在市场上有满足开发商要求的产品,但很少。
话题五:基金进入国内是否需要接受监督?
主持人:这个问题,在新浪的一次PK上受到了关注,为什么限制国外的基金买国内的一些物业,听说其实国外管的也很严。
尹中立:我们管的不严,国际上有137个国家,对外国人到中国买不动产有限制,限制不一样,或多或少的限制,中国对这个没有限制,限制很少,现在在上海开始有一些限制,原因是因为管理当局来说,外国人进入,使我国的外币政策失效,对货币政策有很大的冲击。
诸一军:政策制定者的角度一定是多元化。目前相当一部分高级官员他们并不理解市场是怎么运作的,他们出台很多政策的时候,他们从一个逻辑出发点,到另外一个逻辑出发点,结论直接得出来,举一个例子,消费水平不足时候提倡教育产业化,他的理由是大家关心下一代,愿意把钱掏出来,结果没有达到目的。教育在上大学四年的掏钱多了,但对于还在上中学的人却消费减弱,因为看到未来消费那么高,觉得现在就节约钱吧。要知道人是能动,人最大的特点就是能动,他一判断说,孩子上大学花那么多钱,现在就这个房子就不买了,先攒一点钱,孩子上大学用钱,现在房地产也一样。
尹中立:现在把97、98年那时候讨论的问题拿出来看,觉得考虑问题太片面。
主持人:从操作情况来看,现在基金进入受哪些限制?
张良军:刚才说了,兴趣很大,天天有人来看,但是真正掏钱的很少。
本身有一些不确定性的东西,信息的不透明,现在很多人问我,50年后房子会不会被政府收回去,这些东西本身对投资者的信心产生很大的影响,还有不确定的供求关系判断。一个很大的挑战,就是怎么量化需求的本身。现在很难说,这个市场的需求很难确定,很多公司增长很快,这个需求有多大,怎么确定和供应的关系,我们所面临的市场需求预测很少,在未来难以预测,这是最重要的,怎么让它建立一种信心,让国外投资机构接受。我想每一个投资者他们也做同样的工作。
主持人:这是市场层面上,在法律方面呢?
诸一军:国际上的基金做法很多种,国际上这种做法卖了再回租,形式上我买走,其实你去再出租,在我们国家买卖出租要交三道税,在国外是纯粹的金融手段。人家还有很多的做法,咱们不能做。陈小姐他们做的很好,税上面节约一些。
陈音:我们现在倾向于买资产,都说买股权省了税,我们卖的话,还有一个土地增值税,那是很大的一笔钱。我们都要计算入成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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